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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翎的電子報

su-su-su super nov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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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下午的讀報時光

小時候我討厭報紙,我爸常為了要看報紙,叫我去大樓的管理室信箱收報,我覺得好麻煩。我也討厭報紙摸久了手會變髒,討厭它一打開就佔很多空間,討厭它每翻一頁就會發出很多聲音,討厭密密麻麻的文字跟沈重的內容,報紙上唯一好看的只有電視節目表跟娛樂版,什麼政治、社會新聞、股市、徵才廣告,無聊! 再大一點,我家開始訂國語日報。是我主動說想看的,我媽還再三跟我確認「會看齁?會看才訂,不然浪費錢。」我也再三保證「會啦會啦會啦。」結果我有看嗎?有看,但不多,只選喜歡的內容看,除此之外國語日報最大的貢獻就是,我因為看到刊在上面的楓之谷廣告,沈迷楓之谷,然後國語日報就這樣被我拋在腦後。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家裡不再訂報,我爸也不再命令我去收報紙,然後就默默進入到「現在誰還看報紙啊?」的時代。 看報紙的習慣在2021年被我重新拾回。 回想起我決定訂閱《週刊編集》的那天,或許是因為懷念讀國語日報的時光,或許是受夠粗製濫造的網路新聞,也可能只是我很想念實體刊物的觸感,總之刷卡付費之後,每個月我又多了一件可以期待的事情。...

小時候我常跟我媽一起命運好好玩之類的命理節目,星座專家談起十二星座,自信流暢,像雜耍藝人輪轉拋接十二顆球,令人目不轉睛。 當時我深信星座,覺得金牛座的自己務實,也鑽牛角尖、愛錢,上升星座太陽星座我搞不懂,但只要提到金牛座,都會覺得跟我有關。從國小只看整體運勢,到國中也會注意愛情跟學業運勢,相信自己的命運跟星座綁定,是照著星座專家的腳本走。 牡羊座的我媽也是,他常常邊看邊贊同,說這個準。唯一一次例外,也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,有一次,星座專家給出三組最適合在一起的星座,其中一組是雙魚座跟牡羊座,剛好是我爸跟我媽。那一陣子他們在吵架,我媽默默地說:「雙魚座跟牡羊座,有嗎?有適合嗎?」 不知道他在問誰?問他自己?還是問電視裡的星座專家?還是問一起看電視的我?當時對愛情沒有太多想像的我也在想,時不時就吵架、鬥嘴的他們,真的適合嗎?日後我時常注意爸媽的互動,打算等收集到足夠的樣本數再來回答。 後來,網路上出現算命盤的網站,我媽也很有興趣,拿著他的農曆生日跟出生時間,叫我幫她輸入。奇怪的是,輸入農曆生日之後換算出的國曆生日在3月,但我媽的國曆生日應該是在4月才對。 你的農曆生日有沒有給錯?沒有。...

1. 在咖啡廳用餐完差不多要走的時候,店員突然端上草莓鮮奶油夾心蛋糕,說,試做的,請你們吃。別桌也有,我忍不住想,他們的感想跟我一樣嗎? 蛋糕體過濕,像是冬天永遠晾不乾的濕內衣,比過濕殺人還濕(難笑ㄟ)。 有顆粒感,不過我不排斥,就像有些照片會另外加上雜訊一樣,只是質地稍微改變而已,好吃與否仍取決於蛋糕本身,我就曾經吃過有顆粒感的好吃蛋糕。 草莓醬是早餐店草莓厚片的那種味道,讓我想到小學的時候,上學路上會去家裡巷口的早餐店買巧克力厚片,有時候太晚去賣完了,只好改買草莓厚片。 整體而言,是吃完不會特別有印象的蛋糕,但會默默期待店員精進技藝後再端出的進化版本。比起蛋糕本身,店員這份好意更讓我印象深刻,雖然說他可能也是在消庫存而已,但對多得的東西抱有感謝,總是有助於自己想法上以及人際之間的良好循環。 2. 前陣子朋友帶我去一家日式鮮魚餐廳,開在公園旁邊,是一間溫馨的小店。但你知道嗎?鮮魚餐廳,居然沒有鮭魚親子丼,不僅如此,連菜單上的今日海鮮丼,也就是店家可以自行選配的丼飯,也沒有。你們的魚都跑哪去了?像《馬達加斯加》的動物一樣連夜逃跑了嗎?...

機場捷運。從仁川機場到住宿處,要搭一個小時的機場捷運,我從起點站上車,一開始很還有很多空位,但過了一兩站就幾乎塞滿。一位大叔上車,硬是擠進我跟旁邊乘客之間只能塞進0.5個人的空隙,像是強行把字典擠進已經塞滿的書櫃,我被迫整個人倚靠在旁邊的透明隔板上,當然,也得跟大叔大腿貼大腿。 這讓我想到在飛機上看的一部身體恐怖電影《永遠在一起》,一對戀人因為要永遠在一起,所以皮膚也黏在一起。照理說飛機的小螢幕會消減戲劇張力,但慘到不行的音質反而替這部片增添不少風味,有好幾幕,我都希望機長可以突然廣播,把恐怖的畫面中斷。 我在想的是,如果我跟大叔的大腿黏在一起了怎麼辦?甚至,如果一起擠在同一排座位的乘客,皮膚也都黏在一起呢?應該會比《屍速列車》可怕一百倍吧? 了解屁股。機場捷運的座椅會發熱,一開始很舒服,畢竟當時首爾正迎來整年最低溫,但時間一久,又有種奇怪的感覺,所以⋯⋯現在大家的屁溫是一樣的嗎?那我不就是在感受別人的屁溫(別人也在感受我的)?我的屁股跟加熱座椅,這算是一種鐵板燒嗎?...

跟東燁走在路上,餘光瞄到我穿著白色外套的手臂上出現一顆紅點,是血嗎?不可能吧。是番茄醬嗎?不會滴得這麼好看吧。紅色的光澤表面跟黑色斑點,啊,是瓢蟲!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瓢蟲,在此之前我看過的瓢蟲只有三種:課本上的、電視上的、🐞,想像中是跟香菸頭差不多大小的圓,實際上⋯⋯大概像答案卡上的圈圈這麼大吧? 暗紅色瓢蟲跟白色外套互相襯托,紅色更晶亮,白色更清冷,像是沒有血絲的眼白滲出一滴血,是難以忘懷的美麗畫面。 東燁說,瓢蟲會帶來幸運。網路上說,不管在東方還是西方,瓢蟲都是益蟲,甚至有殺了瓢蟲會帶來厄運的說法。 所以,成為好運象徵的條件,是要在東方跟西方都有正面意義嗎?一定要是昆蟲嗎?我想到百靈油,可以外用也可以內用,功效也很正面,感覺也可以參加好運象徵的遴選。 如果一隻瓢蟲就可以讓我變幸運,那養一堆瓢蟲的人不就超級幸運? 雖然不迷信,但還是感謝瓢蟲選中我,瓢蟲很美,被美麗的昆蟲選中心情很好,畢竟平常會選中我的昆蟲只有蟑螂跟蚊子,平常只看得到被拍扁的蚊子噴血黏在白牆上這種醜陋粗糙的畫面(而且蚊子噴出來的血算他的血還是我的血啊?)。...

這陣子大家都分享自己的音樂串流平台回顧,有些人就硬要冒出來說「沒人在乎你的年度回顧」,讓我想起在我最憤世嫉俗的人生階段,我也是這種北爛人。 現在想想,社群本來就是用於交流跟分享,大家只是在做該做的事,我不爽個屁,我才有病吧? 現在的我就會想看一下別人分享什麼,還因此有一些小發現。例如,今年我最常聽的專輯是JENNIE的《RUBY》專輯,在我有分享的十幾個朋友裡,居然就有超過一半的人最常聽的專輯前五名也有JENNIE的《RUBY》。 「哦,原來他也有在聽啊。」平時會快速點過的限時動態,在這時候會因為某一位歌手、某一張專輯、某一首歌而多停留幾秒,如果是不熟的朋友,也會因此覺得好像更認識他一點了(真的只有一點。) 我沒有分享我的年度回顧,因為沒有分享的必要,因為我最愛的曲風是Smooth Jazz,因為最常聽的歌前五名有三名都是輕柔爵士樂。 難道是因為我瞧不起輕柔爵士嗎?或是我爵士成癮只要沒聽就會手抖冒汗所以不想讓人家知道?其實都不是。這些歌之所以上榜,只是因為我睡覺會放而已,他們只是工具,我對他們沒有感情,甚至不記得歌名,我統一稱之為「睡覺歌」。...

很久以前我聽過一個故事,一對姊妹同時出生,帶著眾人的祝福跟愛來到世上。姊妹倆長得很像,總是黏在一起,但隨著時間過去,大家漸漸發現兩人的差異:姊姊漂亮,妹妹醜。 姊姊吸取足夠的養分成長,豐滿地長大了,皮膚水嫩紅潤,吹彈可破,長相甜美。每個人經過都會摸摸他的頭,誇獎他,再長大一點,開始有蟲在姊姊裡面鑽來鑽去。 妹妹成了累贅,縮得很小,沒有人看到他,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,比紅花旁的綠葉還不如,成天黏在姊姊旁邊,當小跟班,當跟屁蟲。姊姊紅嫩欲滴,妹妹慘綠萎縮。 時間久了,妹妹心中的不平衡長成了巨大的惡魔,想要除掉姊姊。他想過很多方法,踢他、打他、罵他、殺他,最後他決定,要把姊姊的養分奪走,像當初他的養分被奪走一樣。 有一天,姊姊不見了,後來發現姊姊被脫去衣服,被生吞活剝。但妹妹一點開心都沒有,因為一樣沒有人知道他。最悲傷的是,姊姊被吃掉的同時,妹妹發現,他也會連帶被剝掉跟丟掉。雙生姊妹同生共死,沒有人是贏家。 直到生命的最後,妹妹心中想的仍是,姊姊至少閃耀過,但他從來沒被看見。 姊姊的名字叫做荔枝,妹妹沒有名字,他只是一塊綠綠的球狀物,長在荔枝的蒂頭處。 ?...

中秋連假我在台東兩天一夜,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,而是待在飯店跟姐姐一起看《派遣女王》。 永野愛飾演的森美雪是一天到晚出包的天兵,視前輩大前春子為偶像。 篠原涼子飾演的大前春子是什麼都會但不善社交的超強派遣員,令人又愛又恨。 愛他又恨他的是大泉洋飾演的東海林,在公事上很自私,卻是很好的朋友。 他的好朋友是小泉孝太郎飾演的里中賢介,標準不搶功勞的濫好人,什麼都讓給朋友。 因為他們的髮型太老派,不可能是最近的片,果然一查,是2007年的,距今18年前。 劇情跟演技是誇張了點,是日劇很常見的表演形式,但使得我們一直點擊「播放下集 」,不知不覺就看了七集的主要原因,可能是篠原涼子。 女主角個性古怪又強硬又不苟言笑,這樣的設定應該只能存在於漫畫,因為演員稍微詮釋錯誤就會整部劇尷尬爛掉,但沒想到世上居然有可以完美詮釋這個角色的人,就是篠原涼子。 好喜歡篠原涼子,我接下來的觀看佇列:篠原涼子。 18年間,永野愛結婚生子、大泉洋成為國民演員、小泉孝太郎因為弟弟競選自民黨總裁失利最近還上了新聞、篠原涼子經歷結婚生子後離婚,但每個演員都持續有作品。 真希望四位演員可以再度共演,就像我也希望《White...

在日本的時候,看了《傳奇殿堂:Faker》、《韓團星學院:KATSEYE》,還看了很多X調查(為了看綾瀨水泥殺人事件,朋友還加了會員)。 搭飛機回台的當天早上,去民宿附近的咖啡廳吃紅豆奶油吐司。真的很喜歡吃紅豆奶油吐司,剛開始學會日文五十音,就立刻去查紅豆、奶油、吐司的日文。 切成九宮格的吐司,最中間那排放著紅豆跟奶油。對我來說,吃紅豆奶油吐司一定要均勻,像這樣只把資源集中在其中一排是不行的! 我把紅豆跟奶油分成三等份,分布在三個橫排,之後均勻地抹開(重點:一定要平均),完成後,把紅豆奶油吐司當作裸女畫像一樣貪婪地看著,珍惜地一格一格吃。用手吃,因為店家沒有給叉子,不過用手吃更美味了。 滿口腹的慾之後飽足地離去,沒有察覺手上還沾著黏膩,直到回到民宿。民宿廁所的洗手台很小,我小心翼翼地把黏膩搓洗,不讓水滴落在地板,也檢查嘴角有沒有殘餘的奶油臭味。 這些動作讓我想到X調查。先逞慾再滅跡,那些殺人魔好像也是這樣做的。

前陣子去到一個人潮洶湧的活動,人太多了,店外不到一公尺寬的人行道根本塞不下這麼多人,而且這裡不是行人徒步區,所以汽車、機車、腳踏車、人,大家一起在這個狹窄的街道上爭奪空間。 因為人行道實在太窄了,沒車的時候,有些人會站到馬路上。有車的時候,因為車道的寬度剛好就是一台車的寬度,所以人被迫要移動到人行道上。 活動結束後,走路回家的路上,心想,這個場景只要稍微更改人跟車的排列,就可以玩人肉保齡球。 接下來的部分,我該怎麼說呢?只是我的想像。不過,我可以有這些想像嗎?總之,這是一個虛構的情節。 一開始,只是汽車製造商互相比較誰家的車最耐撞。後來他們發現,比哪一個人最耐撞更有趣,所以有了人肉保齡球這個活動。 活動結束之後,馬路上會留下一道道輪胎紋血痕,但沒關係,下一次下雨的時候就會被沖掉。 原本只是汽車製造商的私人娛樂,後來演變成全民狂歡。車商開始養自己的選手,應該說球瓶才對,像養賽馬、賽豬一樣,每家有不同的策略。 是每天鍛練、身材精壯、肌肉又硬又大的球瓶比較耐撞呢?還是三餐吃速食、身材鬆垮、有大量脂肪保護的球瓶比較耐撞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