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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夢像是被困在一套有自我意識的裝甲機器人裡。 前幾天夢到為了讓久病的貓咪解脫、不再感到痛苦,我把他的頭扭斷,最後一次抱起他,把他放進行李箱,行李箱沒帶走,直接遺留在飯店房間內。我為什麼帶著貓去住飯店?為什麼不帶貓去安樂死?一切都沒有道理。 沒有道理,但有跡可循,睡前看的《黑袍糾察隊》確實有出現扭斷頭這種血腥劇情。夢境見獵心喜,把生活片段東拼西湊,不照配方,最後煉出一塊廢鐵,再度證明他是一位不合格的煉金術士。 離開飯店之後才想到,如果是一般的物件,飯店一定會直接處理掉,但整個行李箱都沒帶走,要嘛飯店會通知我回去拿,要嘛他們打開檢查。如果他們打開看到貓咪,我就慘了,他們一定會報警。看著這一切的我提心吊膽又憤怒,我無法控制這副身體要做什麼,卻要連帶受罪,這是什麼世界? 數日後我再度回到飯店,想一虧究竟(兇手果然會回到案發現場),看到數個沒人帶走的行李箱,站成一排,放在失物招領區。其中也有我的行李箱,19吋黃色掀蓋式,從拉鏈處滲出一灘褐色的水,積在地板上像汽車漏油。因為無人看管,我直接過去把行李箱拖走,到隱密的角落打開。 貓咪居然沒死,還有微弱的喘氣,但身體很乾,毛變很硬。我趕快用水把貓咪潑濕,貓咪開始變得越來越有精神。即使是夢裡的我也感到荒謬,因為這根本是《三體》的劇情,在極端氣候時把人脫水保存,之後再浸泡在水中復活。 過沒多久,貓咪完全恢復活力,像以前一樣在我旁邊跑來跑去。第一個念頭,貓咪復活,我做的事不會被發現了,鬆了一口氣;第二個念頭,真的好想念這隻貓咪,於是在夢裡哭了。 |
su-su-su super nova
家裡有一隻兔子,叫做歐豬,是東燁從學生時期開始養的。米色的長毛垂耳兔,混一點黑色,毛髮常常蓋住眼睛,我都說他看不見未來。 我常常叫他小兔,但他其實已經是老兔了,藥袋上面寫「10歲11個月(相當於人類56歲)」,家兔壽命一般大概是8到12歲,以歐豬的年紀,他隨時離開都不意外。不知不覺小兔比我更像老人了,但我還是會叫他小兔或小歐豬。 前陣子,歐豬後腿開始變得無力,走路常常跌倒,重新站起來也很費勁。這似乎是老兔都會面臨的問題,先是後腿無力,最後癱瘓。以前可以蹦蹦跳跳的毛茸茸小動物,甚至生氣的時候還會大力跺腳,現在變成得用前腳爬行、掙扎一陣子之後,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然後又立刻跌倒。一開始我總會忍不住哭,問東燁如果真的有神,他為什麼要把兔子設計成生來會跳,但老了一定會癱瘓?東燁說,不只兔子,貓咪也會,狗也會,人老了也會,任何生命老了都會有病痛。 我一開始跟歐豬沒有很親近。第一是不覺得兔子有什麼可愛的,不像貓跟狗會跟人親近或互動;第二,兔毛太細太輕,很常讓我過敏,雙眼發紅發腫、鼻子狂流鼻涕事小,呼吸困難事大,所以我更不願意接近兔子。...
首次以DJ(?)身份出演華語金曲之夜,在上週五順利結束了。(其實對於被稱為DJ略感尷尬,因為我連業餘都稱不上。) 總之,分享一下生出歌單的過程,曲折離奇,堪比台積電青年學生文學獎評選過程,以至於最後的歌單跟一開始想的完全不一樣。 一確定要演出,我腦中立刻冒出一個想像:以大嘴巴〈We Wanna Party〉開頭,希望大家享受接下來的派對;以南拳媽媽〈Tonight〉結尾,希望今晚美好到讓回憶願意在此駐足。 接下來,在我的筆記本裡洋洋灑灑列出我小時候喜歡的歌。列出這些歌的過程意外地開心,畢竟兒時回憶總讓人感覺像泡在羊水內的嬰兒般溫暖舒適。 列完開始思考合理跟合適度。主題是愛情華語金曲,愛情、華語、金曲。愛情很簡單,百分之九十的歌都跟愛情有關。華語代表唱的是華語就好,所以我曾經想放SUPER JUNIOR-M〈每天〉跟吳建豪&安七炫〈Scandal〉中文版。金曲的定義讓我卡了一下,但我簡單歸納為傳唱度高並有經過時間淬煉,也就是說太近期的歌也不符合。(有朋友說,以為會聽到普通隊長的歌,我反駁,他們有經過時間淬煉嗎?東燁說,我們成團十年了。對吼。) 基於這三個定義,〈We Wanna...
冰冷的探頭走經的地方都變得溫暖,在腹部來回。一開始以為熱不是真的熱,因為冷的極致也感覺像熱,以至於我後知後覺,很慢才感受到燙。 腹肉被切下一小片,像是蓋棉被似的覆在橢圓形的醋飯上,加點芥末或者醬油品嚐,也可以用噴槍炙燒後下肚。油脂豐厚,炙烤的時候會有滋滋滋的聲音;水分流失,肉微微皺縮,像含羞草閉合。香味飄出來就是停手的時機。 懶女人的丈夫擔心自己離家期間,懶女人會懶得做飯,於是烤了一塊餅,綁在懶女人的脖子上,一低頭就能吃到。沒想到丈夫回家時,懶女人還是死了,因為她太懶,只吃掉嘴邊的餅,連把餅轉過來都不願意。 或許做出貓舔肚子毛的姿勢,把身體變成 U 字形,就可以靠著慢慢吃掉肚子上的肉再活一陣子?不過,那是人做得到的姿勢嗎?想想覺得還是太費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