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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夢像是被困在一套有自我意識的裝甲機器人裡。 前幾天夢到為了讓久病的貓咪解脫、不再感到痛苦,我把他的頭扭斷,最後一次抱起他,把他放進行李箱,行李箱沒帶走,直接遺留在飯店房間內。我為什麼帶著貓去住飯店?為什麼不帶貓去安樂死?一切都沒有道理。 沒有道理,但有跡可循,睡前看的《黑袍糾察隊》確實有出現扭斷頭這種血腥劇情。夢境見獵心喜,把生活片段東拼西湊,不照配方,最後煉出一塊廢鐵,再度證明他是一位不合格的煉金術士。 離開飯店之後才想到,如果是一般的物件,飯店一定會直接處理掉,但整個行李箱都沒帶走,要嘛飯店會通知我回去拿,要嘛他們打開檢查。如果他們打開看到貓咪,我就慘了,他們一定會報警。看著這一切的我提心吊膽又憤怒,我無法控制這副身體要做什麼,卻要連帶受罪,這是什麼世界? 數日後我再度回到飯店,想一虧究竟(兇手果然會回到案發現場),看到數個沒人帶走的行李箱,站成一排,放在失物招領區。其中也有我的行李箱,19吋黃色掀蓋式,從拉鏈處滲出一灘褐色的水,積在地板上像汽車漏油。因為無人看管,我直接過去把行李箱拖走,到隱密的角落打開。 貓咪居然沒死,還有微弱的喘氣,但身體很乾,毛變很硬。我趕快用水把貓咪潑濕,貓咪開始變得越來越有精神。即使是夢裡的我也感到荒謬,因為這根本是《三體》的劇情,在極端氣候時把人脫水保存,之後再浸泡在水中復活。 過沒多久,貓咪完全恢復活力,像以前一樣在我旁邊跑來跑去。第一個念頭,貓咪復活,我做的事不會被發現了,鬆了一口氣;第二個念頭,真的好想念這隻貓咪,於是在夢裡哭了。 |
su-su-su super nova
非常期待讀《對男人一無所知的我》。幾週前看到一些推薦之後就決定要買,前幾天剛好經過位於熱門商圈百貨中的書店,假日人潮如陣陣熱浪,好不容易突破人牆來到書店,眼睛卻找不到落點,原來還沒上市。離開書店後重新加入人潮,作為少數手上沒有戰利品的人,覺得自己好弱勢。 改成上網訂購,滿心期盼收到書的那天趕快到來。結果上市已經兩天了還沒收到。一看,無庫存,正在等待調貨。什麼啊?那一開始就該寫「尚未上市,但上市那天也不一定有貨,可以等待再下單喔」才對。 今晚再度經過另一個熱門商圈的書店(好喜歡熱門商圈有書店的感覺),一進去就發現新書區擺著我要的書,而且只剩一本。但是書上面貼著七九折貼紙,嗯?像是偶像小卡上偶像的臉平白無故多了一顆痣一樣,要收嗎?猶豫一下好了。繞了書店一圈,想找沒有貼紙的書,不時偷瞄一下新書區有沒有人看起來也在覬覦那本書,可惜最後沒有找到,遂拿起唯一的一本去結帳。...
去到一家位於淡水的咖啡廳,空間的使用很奢侈,如果空間運用到極致大概可以塞二十人,但走去廁所路上一定會不小心撞到別人椅子,店家卻決定只設置四張桌子、目測最多只能坐十二人,剩下的空間還擺了一架鋼琴,再剩下的空間,大概還擺得下四張瑜伽墊吧。 用在這裡可能不太對,但這樣使用空間的方式,讓我想到台語的「大範(tuā-pān)」。在寸土寸金的北部,願意大量留白留空,桌間保持一定距離,讓窗外灑進的陽光跟木製桌椅獨美,我喜歡這種奢侈。 這種奢侈反而讓我想起窄。 從店內可以看到淡海大橋,聽說淡海大橋的機車道很窄,一次只能通行一台車,若要兩台並排可能會出事。雖然我沒親眼看過,但這樣的描述讓我想到我家附近的巷子,一邊畫著剛好跟人一樣寬的人行道,另一邊停滿機車。走在這樣的人行道上,只要聽到後方有車子接近,還是會不自覺地收起肩膀。 平常走的路已經夠窄了,下班的車陣已經夠擠了,週五晚上的捷運車廂已經夠滿了,每天接收的資訊已經夠多了,如果連喝個咖啡都沒有空間,那別當人了,被厚重凝滯的初夏空氣夾扁,當一條縫隙好了。 縫隙讓我想到蟑螂。...
前陣子帶我媽去臺南的一家咖啡廳,是那種隱身於巷弄之中、不能訂位,老宅質感文青whatever就是你知道的那種,營業時間還要看 IG 的獨立咖啡廳。 下計程車後我邊看地圖邊找路,她問:「為什麼你都喜歡這種在巷子裡的咖啡廳?」 我媽是星巴克的愛好者。 二十年前,被稱為咖啡界 LV 的星巴克,大杯咖啡的價格就可以吃兩餐,店面裝潢展現出資本的力量、店員服務態度好,還會在咖啡杯上寫上你的名字畫個笑臉,給人一種很被重視的尊爵不凡感。 我媽成長的環境不算優渥,對她來說喝星巴克是奢侈,平常不會喝,但是有買一送一必定排隊。高中某一年的跨年夜,我還趕在營業時間結束前,去幫她排買一送一。(那天可是跨年耶!而且我家附近根本沒有星巴克,還去到15分鐘車程的地方買!)星巴克的保溫杯,她會猶豫很久才決定要買,如果當作禮物送給她,她會很開心,隔天立刻帶去公司用。 她所謂「巷子裡的咖啡廳」跟星巴克不太一樣,價格可能差不多,裝潢是老宅風,店裡座位少,可能要排隊排很久,服務態度就是很有態度,我個人是沒問題,但我不確定很少來這種店的我媽會不會有問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