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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塔可的時候,聽著店裡放的西洋流行樂remix(夜店會放的那種音樂),搭配我張著血盆大口,下巴變成兩層,手抓著塔可猛往嘴裡塞,今天我口紅擦的是香奈兒?還是TOM FORD?都沒差了,反正最後不是反印在下巴,就是印在玉米餅上。 小時候看《順風婦產科》,有一集是女主角們(好像是美善?)挑戰優雅地吃炸雞,從此成為我給自己的一個考題,吃炸雞時都會想:「夠優雅嗎?美善給過嗎?」現在換成塔可,我自行宣布沒過,太難了。但感覺如果是張員瑛,一定可以輕鬆過關。 吃塔可是一場手眼協調遊戲。一定得用手。吃漢堡的時候可以切成小塊吃,也可以把麵包跟肉菜分離變成brunch,但吃塔可至少得犧牲掉一隻手。眼睛要看,嘴巴要接,得謹慎,湯汁、滾動的肉屑、蕃茄、洋蔥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弄髒你的白色T恤。 想顧及差點從塔可餅縫隙滾落的絞肉,蕃茄又無預警地從另一邊掉落,塔可又變輕了一點。杯盤狼藉。裝細薯的盤子接滿了肉屑,意外變成肉醬薯條。 細薯也得一把抓,細薯的寬度跟叉子的縫隙差不多,用叉子只會空手而歸。而且沒有人在一次只吃一根的,就像吃鱈魚香絲你也不會一次只吃一根。稍微飽了就喝氣泡飲,再把胃挪出多點空間,吃到胃真的塞滿為止,像抽完真空的衣服收納袋。 大口張,用手抓,唾液跟食物攪拌在一起製造出巨大噪音。用餐禮儀呢?吃個塔可,文明被拋在腦後。但吃東西這個動作本身就不需要學吧?就像沒學過跳舞也能在夜店隨意晃動身體。嗝,最後一點氣也排出來了,好飽。 |
su-su-su super nova
家裡有一隻兔子,叫做歐豬,是東燁從學生時期開始養的。米色的長毛垂耳兔,混一點黑色,毛髮常常蓋住眼睛,我都說他看不見未來。 我常常叫他小兔,但他其實已經是老兔了,藥袋上面寫「10歲11個月(相當於人類56歲)」,家兔壽命一般大概是8到12歲,以歐豬的年紀,他隨時離開都不意外。不知不覺小兔比我更像老人了,但我還是會叫他小兔或小歐豬。 前陣子,歐豬後腿開始變得無力,走路常常跌倒,重新站起來也很費勁。這似乎是老兔都會面臨的問題,先是後腿無力,最後癱瘓。以前可以蹦蹦跳跳的毛茸茸小動物,甚至生氣的時候還會大力跺腳,現在變成得用前腳爬行、掙扎一陣子之後,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然後又立刻跌倒。一開始我總會忍不住哭,問東燁如果真的有神,他為什麼要把兔子設計成生來會跳,但老了一定會癱瘓?東燁說,不只兔子,貓咪也會,狗也會,人老了也會,任何生命老了都會有病痛。 我一開始跟歐豬沒有很親近。第一是不覺得兔子有什麼可愛的,不像貓跟狗會跟人親近或互動;第二,兔毛太細太輕,很常讓我過敏,雙眼發紅發腫、鼻子狂流鼻涕事小,呼吸困難事大,所以我更不願意接近兔子。...
首次以DJ(?)身份出演華語金曲之夜,在上週五順利結束了。(其實對於被稱為DJ略感尷尬,因為我連業餘都稱不上。) 總之,分享一下生出歌單的過程,曲折離奇,堪比台積電青年學生文學獎評選過程,以至於最後的歌單跟一開始想的完全不一樣。 一確定要演出,我腦中立刻冒出一個想像:以大嘴巴〈We Wanna Party〉開頭,希望大家享受接下來的派對;以南拳媽媽〈Tonight〉結尾,希望今晚美好到讓回憶願意在此駐足。 接下來,在我的筆記本裡洋洋灑灑列出我小時候喜歡的歌。列出這些歌的過程意外地開心,畢竟兒時回憶總讓人感覺像泡在羊水內的嬰兒般溫暖舒適。 列完開始思考合理跟合適度。主題是愛情華語金曲,愛情、華語、金曲。愛情很簡單,百分之九十的歌都跟愛情有關。華語代表唱的是華語就好,所以我曾經想放SUPER JUNIOR-M〈每天〉跟吳建豪&安七炫〈Scandal〉中文版。金曲的定義讓我卡了一下,但我簡單歸納為傳唱度高並有經過時間淬煉,也就是說太近期的歌也不符合。(有朋友說,以為會聽到普通隊長的歌,我反駁,他們有經過時間淬煉嗎?東燁說,我們成團十年了。對吼。) 基於這三個定義,〈We Wanna...
冰冷的探頭走經的地方都變得溫暖,在腹部來回。一開始以為熱不是真的熱,因為冷的極致也感覺像熱,以至於我後知後覺,很慢才感受到燙。 腹肉被切下一小片,像是蓋棉被似的覆在橢圓形的醋飯上,加點芥末或者醬油品嚐,也可以用噴槍炙燒後下肚。油脂豐厚,炙烤的時候會有滋滋滋的聲音;水分流失,肉微微皺縮,像含羞草閉合。香味飄出來就是停手的時機。 懶女人的丈夫擔心自己離家期間,懶女人會懶得做飯,於是烤了一塊餅,綁在懶女人的脖子上,一低頭就能吃到。沒想到丈夫回家時,懶女人還是死了,因為她太懶,只吃掉嘴邊的餅,連把餅轉過來都不願意。 或許做出貓舔肚子毛的姿勢,把身體變成 U 字形,就可以靠著慢慢吃掉肚子上的肉再活一陣子?不過,那是人做得到的姿勢嗎?想想覺得還是太費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