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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據統計,夏天是情侶最常吵架的季節,冬天則否。統計樣本:我跟東燁。我一走到室外就先抱怨很熱,當他走得離我太近,我會說「不要離我這麼近,你的體溫讓我更熱了!」脾氣暴躁猶如搖晃後才打開的汽水瓶,累積過多無名怒火後一次爆炸,沒有明確的原因,只是因為熱,而東燁無辜受罪。 熱會燃燒理智,讓忘記自己正常的時候是什麼樣子,這大概可以被稱為熱怒症吧?經我研究,熱怒症只能減緩,無法根治,除非搬到氣候四季宜人的⋯⋯哪裡?現在地球上還有這種地方嗎?但強者不抱怨環境,而是改變自己! 氣溫超過三十五度的某天,我在走去捷運站的路上,汗多得像剛蒸完肉包的電鍋鍋蓋,心中在咒罵這個爛天氣的時候,突然有一股香味——像是被順流而下的汗水喚醒——從耳後飄出。 我沿著記憶找到氣味的源頭:早上出門前噴的PINK SMOKE。五小時前還是荔枝跟黑加侖香氣,現在則剩下淡淡的麝香味。死而復生的香味畫出一道隱形的界線,將我包覆在一個味道宜人的防護罩裡,惡劣的心情也因此減緩。香味還真的可以改變心情啊。 冬天比較少吵架,因為冷不會讓我怒。冬天能做的事照理說變少,但因為節慶而衍生的活動跟聚會反而變多。隨著瑪莉亞凱莉即將解凍,這些跟冰冷掛勾的美好回憶也相繼出土:在下雪的德國紐倫堡耶誕市集喝熱紅酒;在寒流夜瑟縮在桌邊吃薑母鴨;嘴巴上說沒有一定要吃,但最後還是在湯圓名店外排隊;還有大學最後一次跟朋友跨年,因為是最後一次,大家寧願漫無目的鬼混也不想解散,無所事事直到天亮。 在一個又一個的聚會裡,每個人穿得臃腫,動作幅度有限,像肥胖的機器人。出門前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去,到室內要花一樣的時間脫下,離開前再花一樣的時間穿上。在一脫一穿之間,被衣物包裹住的香氣又隱約浮現。 適逢換季,前陣子我又想丟衣服,尤其是那些五年以上的衣服,一直是我的眼中釘。東燁堅持要留,原因是那些衣服都有我當時使用的香水味,現在聞不到了。可惡,使出這種裝可憐招數,我要怎麼拒絕? 我每一款香水大概會用兩年,前年冬天我著迷於一款肉桂味香水,但用一陣子後覺得太濃烈了,冬天再怎麼適合濃香,也不至於每年都要變成肉桂捲(?),所以去年冬天就沒繼續用,也沒有再買新的。 今年冬天的代表味我已選定VELVET SHADE。起初有強烈的蘋果與焦糖甜膩香氣,隨著留香時間拉長,這股甜膩會漸漸消褪,直至變得剛好,非常接近我以前提過的「歐洲味」。有一句話說,上台想要有一百分的表現,就要有一百二十分的準備。看來冬天用的香水也是,出門後有一百分的味道,是因為出門前儲備了一百二十分的濃郁。不知道幾年後整理衣服,到時會有哪些回憶跟這股味道掛勾呢?真是期待。 不知道冬天什麼時候來?應該快了吧。最近入秋了,聽說這週也會有東北季風。如果統計我這輩子講過的所有話,「春天來了」跟「秋天來了」大概會並列最少講的,雖然最近講「秋天來了」的次數好像變多了,因為他來來去去,但希望他可以久留,成為常駐嘉賓。 至於春天⋯⋯我好像不認識這個季節,他是誰?從來沒有注意到他來,也沒有意識到他離去。每次都是看到日韓服飾品牌推出春夏系列,我才想起,啊,原來還有這個季節! (本篇文章與Groww & Gloww合作) 10月19日前,在Groww & Gloww官網輸入折扣碼「cai10」,香水滿一件享85折,再送同款一支5.5ml試香水。單筆金額滿1200元,全台免運。 🛒 購買網址:https://growwandgloww.com.tw/cai ✨ @growwandgloww_fragrance |
su-su-su super nova
災難會把人分成兩種:受災戶跟受災戶以外。對受災戶來說,這段經歷會混合眼淚,被刻在生命軌跡裡,但對其他人來說,這只是又一個帶有悲劇色彩的故事,如果能把自己包含在內、成為故事的一份子就更好了,例如雜貨店的阿姨。 她靠著搜刮來的情報,加上一點個人經驗,逢人就說這個故事:我本來要開店做生意,但突然看到那一棟老公寓窗戶開始冒煙,我馬上打119。一開始還沒這麼大,哪知道之後火整個燒起來,還燒到頂樓去。聽說是電線走火。今天生意不能做了也沒關係,人平安就好。你要不要口罩?煙很大喔,聽說那個煙都是致癌氣體。 人都渴望被需要,這種渴望在這種時候是好事。我戴著阿姨給的口罩,轉身看到鄰居阿嬤眼角噙淚,呆坐在椅子上。 我跟東燁都叫他友善阿嬤,因為每次在樓梯間遇到,他都會親切地跟我們打招呼聊天,「你的帽子怎麼這麼好看!」、「你的衣服好可愛喔,紫色的很漂亮!」、「你要出去喔?今天天氣很好喔!」難道這就是small talk嗎?不過,之後有一陣子不會再有了吧。...
家裡有一隻兔子,叫做歐豬,是東燁從學生時期開始養的。米色的長毛垂耳兔,混一點黑色,毛髮常常蓋住眼睛,我都說他看不見未來。 我常常叫他小兔,但他其實已經是老兔了,藥袋上面寫「10歲11個月(相當於人類56歲)」,家兔壽命一般大概是8到12歲,以歐豬的年紀,他隨時離開都不意外。不知不覺小兔比我更像老人了,但我還是會叫他小兔或小歐豬。 前陣子,歐豬後腿開始變得無力,走路常常跌倒,重新站起來也很費勁。這似乎是老兔都會面臨的問題,先是後腿無力,最後癱瘓。以前可以蹦蹦跳跳的毛茸茸小動物,甚至生氣的時候還會大力跺腳,現在變成得用前腳爬行、掙扎一陣子之後,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然後又立刻跌倒。一開始我總會忍不住哭,問東燁如果真的有神,他為什麼要把兔子設計成生來會跳,但老了一定會癱瘓?東燁說,不只兔子,貓咪也會,狗也會,人老了也會,任何生命老了都會有病痛。 我一開始跟歐豬沒有很親近。第一是不覺得兔子有什麼可愛的,不像貓跟狗會跟人親近或互動;第二,兔毛太細太輕,很常讓我過敏,雙眼發紅發腫、鼻子狂流鼻涕事小,呼吸困難事大,所以我更不願意接近兔子。...
首次以DJ(?)身份出演華語金曲之夜,在上週五順利結束了。(其實對於被稱為DJ略感尷尬,因為我連業餘都稱不上。) 總之,分享一下生出歌單的過程,曲折離奇,堪比台積電青年學生文學獎評選過程,以至於最後的歌單跟一開始想的完全不一樣。 一確定要演出,我腦中立刻冒出一個想像:以大嘴巴〈We Wanna Party〉開頭,希望大家享受接下來的派對;以南拳媽媽〈Tonight〉結尾,希望今晚美好到讓回憶願意在此駐足。 接下來,在我的筆記本裡洋洋灑灑列出我小時候喜歡的歌。列出這些歌的過程意外地開心,畢竟兒時回憶總讓人感覺像泡在羊水內的嬰兒般溫暖舒適。 列完開始思考合理跟合適度。主題是愛情華語金曲,愛情、華語、金曲。愛情很簡單,百分之九十的歌都跟愛情有關。華語代表唱的是華語就好,所以我曾經想放SUPER JUNIOR-M〈每天〉跟吳建豪&安七炫〈Scandal〉中文版。金曲的定義讓我卡了一下,但我簡單歸納為傳唱度高並有經過時間淬煉,也就是說太近期的歌也不符合。(有朋友說,以為會聽到普通隊長的歌,我反駁,他們有經過時間淬煉嗎?東燁說,我們成團十年了。對吼。) 基於這三個定義,〈We Wanna...